SJ存了五箱东西在我家,几乎全是书。那日他来取东西,忘了将Simone de Beauvoir的Le Deuxième Sexe放到箱子里。本来我也不会去翻这本厚的像字典一样的书,一来是这几日正在看Stendhal的Rome, Naples et Florence,觉得光是那书就已经够我折腾和开心了;二来是觉得自己大抵看不懂终日和萨特为伴的高人写的法语。但一不小心,还是随便拿起来读了几页,然后得出一结论:要向波伏瓦靠拢,能把法语论述写得像她那样清晰和有条理,才叫厉害!必须承认,我有时会犯一个错误,就是在参考了一些人(法国人)的文章之后,会写出连自己也看不太懂的复杂东西。这样当然很不好。LULU在改了我的Project de thèse之后,曾请Kavin转告我,越简单的法语越好。我想她所谓的“简单”,还是在于句子的结构和意思的表述吧。林语堂先生也说,好的英语都是短句,不是长句。老先生还拿了邱吉尔说事儿。他的意思是,如其写让人不知所云的长句,或说自己写不了简单清晰的长句,还不如写让人看得懂的短句。语言都是相通的。
忘了是谁(反正是一个洋人),为了写出清晰准确的句子,每天早晨都会去读几页法典,说这样有利于自己一天的写作。这个的想法不是空穴来风,因为那日翻了几页《第二性》,我就马上萌生了一个念头:以后应该每天都去读几页Le Deuxième Sexe,耳濡目染清晰简单的法语。波伏瓦的句子并非都是短句,但她的可贵之处是在于能把长句写得那么明白,使我这样的外国小孩能都看懂她在说啥。
这两年,我没啥豪迈的志愿(过往的志向就让它存在心中通过行动而非语言默默地发扬光大吧...),只是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做一个脑子进水的人。脑子进水当然有多种表现,其中一种就是傻到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还自以为很有文化。书要继续读,路要继续走,话要说得让人听得懂。归根结底,不要在书本中迷失了社会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