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静的一周过去。实习的日子如流水,坐在电脑前面,就感觉时间哗哗地在流走,学到的东西终归不多,这是最让人遗憾的一点。下周是万圣节假期,办公室有不少同事去度假,包括M经理在内。实习生当然还是得实习,这是黄金定理。坐办公室的日子终归不比坐图书馆自由,虽然前者有钱,但是后者却是自由。但反过来想,这前后两者还不是相辅相成的,缺少任何一方,都很没劲。六月初和W等人去听马勒,站在音乐厅外边,X很愤世嫉俗地说:“没发现来听音乐会的都是有钱有闲的老年人么?”其余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我们这三个没钱没闲的年轻人来作甚?”但是,年轻就是资本,所以偶尔也可以傲视一下金钱和自由...
近几个月来,总是有人和我谈起2007年的计划。大家不谈未来,不谈理想,只谈2007年,显然是很脚踏实地的表现。RR来里昂,也和我谈起2007年的计划,最后为我得出的结论是:“你的想法很混乱...”说我想法混乱者,除RR,还有我的老母。不隐瞒地说,我自幼便有思维混乱的先天不足,也许是小时候想象力太丰富烧坏了脑子,所以始终缺乏理性思维。XY同志从我读小学起,便致力于规劝和培养我的清晰思维,但是努力到我读完大学都未见成效。去年师从爷爷谈技术讲创新,总算学会用cahier de charge来规类事物。虽然理性思维小有进步,但多年的不足终归不是一下子可以完全改变的。也许我应该把自己想到的可能性全都列下来,然后做一个SWOT分析...
前几日又梦见回家,或许是新换了家里带来的床单,睡得太舒坦的缘故。此次的梦境和前几此的颇为相似:一到杭州,就被告知,过完双休日就得立刻飞回里昂。不过这次似乎增添了一个新理由:因为我在实习,没有向公司请假…梦醒之后,很是怅惘,想到范文正公的一段词——“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高楼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流泪于我倒不至于,但是也总算明白,原来“相思”一词不独指儿女情长。念及此,2007的一个计划便无比明晰了:回家!
但要回家,就必须得先完成论文。时至今日,论文尚未开题,而时间已流走大半,真须尽快列出提纲经爷爷审核方可开写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