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又是周六,可以坐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上网。虽然两周来一再督促自己不要逢网必上,应当深入书籍杂志丛中考虑论文之事,但一周才能痛痛快快上一次网,无何都是没有办法自持的...近日不知何故,极其渴望旅行——也许是为RR同学的奥地利游所牵动,又也许是为兰卡某高人写得游记所折服,心中所想之事,莫若是读自己想读之书,去自己想去之地。实习五个月来,除去夏天那两个礼拜的假期和稀贵的双休日,我没有一天是自由身。因为早就预见到自己不可能有万圣节长假和圣诞假期,而一战停战日假期又恰逢周六有等于无,更觉禁锢。
上周在Radio classique里听见了贝多芬的《春天》,心情再次被牵动。如有机会,定要赶在今年结束前去一次奥地利。否则,人生必将多一个遗憾。而再待五十年,以我七十高龄再去萨尔斯堡凭吊莫扎特诞辰三百周年,太无可能。
胡言及此,寻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