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的春假从上周五便开始了,但是,这绝大多数学生正在享受的假期却是我们这绝小部分学生无福消受的。今天上午是研究课程的restitution,考虑到时间紧张,原本应在九点开始的陈述被定到了八点半。本来有八个人的陈述,却只有五个人出席。可就算是这样,等最后一个人讲完,也已经是中午十二点的下课时间了。
理论上,这场restitution是本学期的最后一场陈述。如果爷爷不坚持明天早上还要做dirigeable小组的soutenance,我们小组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事到如今,下午考试,上午还要做exposé,实在是很没道理的。
昨天半夜在家做resitution的PPT,一边做,一边心起诓骗老师的念头。很想第二天到了教室和老师说,自己不舒服,能不能不做陈述,交了报告就算了。因为一次又一次的exposé实在让我感到厌倦——每次都是读PPT,有什么意思呢?我不是不想好好地脱稿讲,而是实在没有时间来准备。
今天下午还要考金融,一点都没复习过,中午坐在图书馆里也不想垂死挣扎到最后一刻来临时抱佛脚,干脆写篇日记来记录一下这中场休息的时刻。
过了今天,还有两天的考试。考试结束后,则必须开始寻找实习了!以遥远的眼光来看问题,事情似乎永远没有可以暂时中止的一刻。就算考试结束,幸福又在哪里呢?这些天,总是想到索福克勒斯在《俄狄浦斯王》的结尾所说过的经典之言。只可惜,这样有道理的话,实在是太过消极了,故不在此引用。
现在,只是等待着这一个紧张的阶段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