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还是Olivier的研究性课程,让我们分组做Manuel d’Oslo的Resumé。Manuel d’Oslo是欧盟委员会(Commision Européenne)出的书,专讲如何收集和使用和创新有关的数据。两堂研究性课程下来,八个章节的手册已被读掉了一半。至于剩下的四个章节,是今天上课的任务。早在上周,Olivier就把所有读研究课程的同学分成了两组,要求每组阅读两个章节,并在今天的课上做présentation。
新仇旧恨,种种因素累积在一起,今天的这场présentation终于成为了我彻底痛恨摩国人的引爆点。时至今日,班上的三个摩国人已经彻底将其国家的形象给毁坏了。而我,也前所未有地开始鄙视和讨厌摩国人。
班上一共有三个摩国人:一个背信弃义,一个坏蛋,一个大叔。
背信弃义者是最先开始让人鄙视的摩国人。任何小组作业,背信弃义者均喜欢一个人完成。本来缺乏小组精神也还不至于被人称为背信弃义。他的可恶之处在于,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投机分子。他会事先和人组队,如果对方在某一方面很强,他就会跟对方一起做作业。如果对方在某一方面不如他,他就会在几次讨论之后把同组的人甩掉,并宣称要独立完成作业。对他这种习惯在暗地里开工的背信弃义者而言,准备已久是不愁交不出作业的。更何况,他能做的如此小人,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好习惯。而被他甩掉的人往往会很惨:本来就是要几个人一起完成的小组作业,忽然变成了个人作业。但凡和他合作过一次的人,都不愿再和他合作第二次。所以,每次课堂陈述,班上都会出现一个很讽刺的现象:永远会有一个小组,只有一个操着一口摩国乡音的猥琐之徒以奇快无比的语速做着裹脚布般冗长的陈述。
坏蛋是继背信弃义者之后另一个为人所厌恶的摩国人。不同于他那个背信弃义的同乡,坏蛋从第一节课开始就显露出了他懒惰的本性:经常不来上课,或者上课经常迟到。有时下课,在校园里看到他,他会问:“今天有课吗?你们刚下课?”真是放TM狗P!我们一天六小时的课,哪一天没课?你这厮不来上课本来就关我P事,现在看到我还要装傻,整TM一SB!
摩国坏蛋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投机分子,其可恶之处在于P事不做,专好坐享小组成果。还记得第一次分组的时候,大家正在组队,坏蛋竟然指着我们三个中国学生对同班善良的加蓬同学说:“他们三人和你一组。”他这么说,无非是怕和我们分到一组。在他看来,中国人的语言不行,若是和我们一组,他便不能坐享其成。结果是:中国人虽然语言能力有限,但态度不知要比他这个猥琐的摩国人强上几万倍。
而导致我痛恨摩国人的引爆点,正是今天和昨天与坏蛋同组作业的结果。
昨天是信息系统的的课堂陈述。整个课堂陈述大约占一半的期末成绩。本来这个小组作业是Habib,Yi和我一组的。我和Yi都不知道,这个坏蛋是从什么时候混进我们组的。因为当初组队时,我们组只有三个人。总之,坏蛋是在我们已经完成期末报告后才进到我们组来的。对坏蛋的加入,我和Yi都很不高兴,因为非常讨厌这个品质有问题的懒惰之徒。但是看在Habib的面子上,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课堂陈述的前一个下午,坏蛋在图书馆看见同班的清华男生,才恍然大悟第二天要做小组陈述。恰好又看见我,便问我第二天该讲什么。于是,我把那份他一点都没有参与的报告拷给了他,让他晚上回家通读材料。我告诉他,报告并不复杂,只要了解内容,我们可以明天再分配每个人要陈述的部分。
谁知第二天进了教室,发现他竟然一点都没看昨天我拷给他的报告。做课堂陈述时,他竟然拿着一页纸在读。接着,发生了最让人气愤的事情。老师见他照本宣科,就对他说:“你不应该读纸头。”他在尴尬了片刻之后,竟然开始恬不知耻地为自己辩护,说:“这个材料我一点也不熟悉。昨天晚上,我做了另外一个PPT。我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们从一开始就藏着所有的东西,不给我知道,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这话,简直是在放TMD的狗P!本来做投机分子混进我们组P事不干已经很无耻了,非但不知感谢,还要在期末陈述的课堂上拆小组的墙角,猥琐之极!我们有P个秘密好藏啊 (他的原话是我们“cachez tous les secrets” )!昨天拷给你资料回去都不看,今天还瞎编乱造说自己昨天晚上做了另一个PPT,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听他说这话,Habib非常生气,他用食指的关节敲着讲台,一字一顿地说:“有人做了很多作业,有人什么都没做。”Habib说出了我们想说的话,但整个小组的合作精神却早已被这个猥琐的摩国人破坏殆尽了。
今天上Olivier的课,这个摩国人再次暴露了其投机倒把的本性。我们组被分配做手册第七章和第八章的总结。三小时的课,前两个小时是小组讨论时间,后一个小时是小组陈述时间。由于这两天课业很紧张,大家几乎都没有事先阅读第七章和第八章。因为老师给了两小时的小组工作时间,所以大家准备先用一小时来阅读。和我一组的,有一个黑人同学,一个柬埔寨同学,以及那个猥琐的摩国人。阅读时间开始时,黑人同学还没有出现。在我们组,只有我已经事先阅读了这两个章节。柬埔寨同学见我已经阅读完了两个章节,就对我说:“那你做第七章的总结,我和他看第八章,然后做总结。”随后,他和摩国人说了阅读安排。黑人同学来了之后,我对他说:“我已经读完了第七章,他们两人正在读第八章。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读第七章,然后我们再做总结。”
等黑人同学看完第七章,我已列出了第七章的主要内容。于是,就坐到他边上和他讨论。没过一会儿,那个猥琐的摩国人竟然也凑了过来。黑人同学问:“你看完第八章了?”谁知,他竟然说:“我是看第七章的。”听他说完这话,黑人和柬埔寨人都感觉吃惊。而我,则觉得愤怒。他明明知道应该阅读第八章却说自己是读第七章,理由有二:一,黑人同学比较强。二,我已经读了第七章。我很不客气地对他说:“你是读第八章的。刚刚分配任务时就说,你们读第八章,我做第七章的总结。”接着,我回头问柬埔寨同学:“我刚刚应该没听错吧!我记得你和他说读第八章。”柬埔寨同学虽然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但显然比我这个中国人还要中庸,竟然不置可否。但他的表情却很尴尬。因为如果坏蛋背信弃义,那么第八章的陈述就要他一个人来做了。这个时候,摩国人却还在很讨厌地声辩,说,他是看第七章的。想到昨天的事情,我更加恼火,不想听他说话,便态度很差地说:“现在讨论这个没有任何意义。”随即沉默。
至此,我对摩国人已经失去了任何耐心和态度,也不想对他们讲任何礼貌。
至于大叔,虽比背信弃义者和坏蛋稍强,但也不见得没有摩国人共有之劣根性。摩国人共有之劣根性,据我观察,便是觊觎他人之物。班上的三个摩国人,全都有堂而皇之好向人索取的习惯。三人的共性之一,便是觊觎柬埔寨同学的笔记本和优盘。到目前为之,背信弃义者的全部作业都是用柬埔寨同学的笔记本做的。而柬埔寨同学的优盘也似乎长期在三个摩国人的手里流通。柬埔寨同学继承了其中国血统中温良宽厚的美德,但以这种中华传统美德去对待三个猥琐的摩国人,实在不值得。被摩国人觊觎的,还有清华男生的烟。据清华的哥们儿说,摩国人每回只要看见他在抽烟就会向他索烟,有时他不抽烟也会问他索烟。索烟的总数目,据不完全统计,不会少于五包烟。在烟草昂贵的法国,连坐地铁都要逃票的摩国人肯定是不会自己去买烟的。对这种人穷志更穷的行为,我表示强烈鄙视!
古人说,窥一豹而见全身。班上的三个摩国人已经开始让我讨厌所有的摩国人,并怀疑其民族的道德取向。在没有遇见一个足以让我改变对摩国人印象的摩国人之前,我很难更正“摩国人是猥琐的”这一论断——即便它有多么武断和狭隘。至少,在一个班上遇到三个来自同一国家的猥琐之徒,概率也未免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