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4-8临阵磨枪到凌晨一点,觉得自己是没法子将剩下一半的资料给看完了。明天的考试该怎么办哩?凉拌!
下午打电话回家,爸爸接的电话。他竟然也问起我的学习情况来了。十多年来,他是从来不会过问我的学习的。大抵是从妈妈和外婆口中间接得知我目前的艰难处境,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
爸爸的旅行签证已经下来了,十号就将到达法兰克福,预计十二日会在巴黎。他问我是否会过去看他,我算了一下时间,说,十二号刚好有两个课堂陈述要做,没法过去了。说罢,觉得有点可惜。不过,想到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便也觉得没什么。我们似乎总能从祖国伟大的文化中找到精神慰藉。
这些天来,再度感觉自己的智力和能力有限。22岁以后,我似乎总能轻而易举地发现自己身上的缺点和不足。Renee说,有时,我们必须觉得自己是牛B的。但是,我不能。我目前的全部生活只能让我看见自己身上的愚勇。
在这个有一半人已取得一个硕士学位的班中,我的确是毫无积累的一个。哪一个人的语言不比我强,哪一个人的知识不比我专业?虽然知道这种种优势均是以年龄为一定代价,但身处在一定的环境中,还是没有办法不感觉有压力。其实,只要我在过去的四年中有所准备地积累,今天未必会如此吃力。只是,现在再让我回到过去,我想我还是会是原来的那一个。更何况,我们是绝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去的了。
现在越来越觉得,机会不是没有。机会摆在面前,却不能迎头而上,理由只有一个:自己不能胜任。底气不足难免感觉声短气长。程抱一先生说:人,是一个大的可能性。我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实现这个可能性。